意识和语言的困惑(3)

作者:秦旭 更新时间:2010-09-20 10:24 点击:
【论文发表关健词】希利斯·米勒;乔治·布莱;意识批评;解构批评;意识;语言
【职称论文摘要】
米勒首先对布莱认同批评范式的特征进行了描述。在米勒看来,布莱的批评是批评者放弃自我的牺牲行为,是一种基督教式的自我牺牲,充满了基督教式的不求回报、公正无私的谦恭的美德,米勒将布莱的批评比喻成了17世纪


  米勒首先对布莱“认同批评”范式的特征进行了描述。在米勒看来,布莱的批评是批评者放弃自我的“牺牲行为”,是一种基督教式的自我牺牲,充满了基督教式的不求回报、公正无私的“谦恭的美德”,米勒将布莱的批评比喻成了“17世纪的祈祷书”。批评者与作家之间保持了“绝对透明度”。米勒又把布莱的这种意识批评比喻成“从不进裂”的“球形气泡”,这气泡中注满的是批评者的意识。米勒用“牺牲”、“谦恭”、“祈祷”和“透明”来描述布莱的意识批评,其用意实指其批评思想的一成不变:即意识之意识,别无其他。
  米勒对布莱意识批评的具体方法进行了梳理。一是条理化和明晰化:一方面,一个作者的全部作品形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米勒将之比喻成透明的“水晶宫”,水晶是固体,而批评意识的“气泡”是流动的。另一方面.批评是有时间性的,同时也是连续的、辩证的。辩证法是从各个方面展现作品“水晶”复杂化的一种方法,于是,流动的意识即“气泡”在固体的作品即“水晶”的内部缓慢地循环往复,最终超越时间概念,表现为“一种非时间性的统一体”。
  这里最重要的是,米勒视布莱的文学批评为“辩证”的“流动结构”,这是米勒对布莱采取的解构态度。既然流动,就势必会创造、会超越,也会毁灭。流动暗指了“延续”。在米勒看来,这种延续的途径就是批评家的语言,而不是批评家的意识。米勒认为,布莱的批评首先是模仿,他的目的是使自己的语言和作家的语言取得一致,即“同化”。在两种语言同化之后,作家的思想在批评家头脑里的复制便完成了。米勒认为的“同化”,首先是语言(批评家的语言和作家的语言)的认同,而不是思想或者意识的认同,这是米勒解构主义方法的萌芽,他的重心终于在对布莱意识批评的解读中移向了语言。批评家思想的深化首先是自己的语言与作家语言之间的同化,同化是第一步的。如此,批评家用自己的语言深化作家的语言,然后延续作家的语言,两者的意识和思想也就达到了明晰化和条理化。
  米勒对布莱“我思”空间性解释的目的是为了将布莱的批评与德里达的批评进行根本性的区分。在意识这个球状气泡内,米勒认为布莱的“我思”是其中心。“我思”是一种自我意识,是寻找作家“心路历程”的真正起点,是布莱对作家进行意识批评的出发点。布莱的“我思”具有“整体共时”的特点,也就是具有空间和时间的双重性。布莱的意识“气泡”永远在主体和客体之间无穷无尽地交流。这些交流发生在布莱所称的“内省距离”。的内在空间,布莱的思想可以说是空间性的。由此,米勒的结论是:布莱是浪漫主义的继承人,其批评思想概述了主体与客体之间的二元论之内的各种可能的经验。在这里,米勒表面上是揭示他的两位导师布莱和德里达批评思想的巨大差异,其真实目的是为他转向以语言为中心的解构批评方法做好理论准备。批评家永远无法达到“整体共时”的对应地步,而只能对迄今为止的人类思想进行集中、重建和协调,这是批评家的策略。米勒认为,布莱的意识批评方式只是一种参与性批评,一种认同性批评,除非批评家的意识与作家的意识相吻合,否则便没有真正的批评。这种吻合永远不可能达到,“当曲线移向渐进线时”,两者意识逐步吻合。由于永远不能真正的吻合,意识批评就成为一个永远达不到的“无限扩展的球体”,而文学文本是一种途径,语言可以扮演推手的角色,意识和语言之间可以互相补偿、互相依存。米勒终于在意识和语言关系的困惑中,找到了一种彼此可以联姻的机会。
  
  四
  
  考察米勒批评思想的轨迹,我们似乎看到了其立场转变的坚定性,但事实上,米勒批评思想的转变在美国文学批评界引起了很大的争论。美国当代著名文论家M.H.艾布拉姆斯与德里达和米勒等解构主义代表人物的一场论战被认为是人文主义文学批评传统阵营反击解构主义的一个经典。艾布拉姆斯在《解构的天使》中认为,“米勒本人作为一个‘盲乱型’的批评家,当他像德里达一样,把文本看成‘白纸黑字’之时,也只能是在意义渺无终极的自由游戏中解构自身”。
  有的批评家认为,解构将捍卫传统与人文主义批评混为一谈,所以对以米勒为代表的所谓解构批评采取完全否定的立场。他们确定米勒理论上的矛盾在于他把所有的问题都集中于解构阐释学这样一种无能的方法。美国学者迈克尔·菲舍尔(Michael Fischer)在其《解构有何意义》一书中指出:“米勒把拒绝文本的真实性作为他的标准,目的是为了按照德里达和其他人的定义提出文本性问题。应用这一准则区分‘或多或少自我意识’使用的语言,取决于深入了解作者的意图,而标准本身不鼓励这样做。如果文本是语言影响的结果,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在意知道作者试图做什么呢?”与此同时,也有的批评同情解构主义的立场,凯恩(William E.Cain)认为米勒实际上是一个“披着狼装的人文主义的绵羊”,其理论中的矛盾表现出他试图转换到解构的种种不完备。米勒的解构立场实际上削弱了其特有的权威性、真实性和自我的可能性,而这些存在于他早期的现象学意识批评的书籍之中。“米勒既没有从一个积极的立场,也没有从一个消极的立场确定解构,他的这种优柔寡断在他的‘作为寄生的批评’一文中体现无疑,米勒的解构实际上走的是一条‘中间路线’。”
  相对于美国文论界对米勒的态度,我国文学批评界对米勒学术思想的研究出现了“一面倒”的现象。国内米勒研究的重点都聚焦于其解构主义文学批评的理论和方法,而忽视了对米勒前期基于维多利亚时期作品形式的意识批评思想的梳理和评价,同时也缺乏对米勒本人极具影响的、其早期新批评方法的研究。事实上,新批评、现象学批评和解构批评的多重身份使米勒尝试着在文学文本中寻找那些与所指恰巧矛盾的隐喻或数字。米勒的解构主义既可以被看作一个激进的新知识,它颠覆了所有人文主义的假设,同时它又吸收了现象学意识批评以及“细读”式的新批评方法。解释他理论矛盾的根源,弄清楚导致他由意识批评,特别是从维多利亚时期文学批评的观点转变到解构立场的原因对把握米勒解构主义批评策略的内涵至关重要。 (责任编辑:论文发表网)转贴于八度论文发表网: http://www.8dulw.com(论文网__代写代发论文_论文发表_毕业论文_免费论文范文网_论文格式_广东论文网_广州论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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