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新诗语言探索的典范之作(4)

作者:许霆 更新时间:2010-09-20 10:20 点击:
【论文发表关健词】闻一多;新诗;语言
【职称论文摘要】
闻一多《死水》期新诗,在意象经营和抒情方式上更多地靠拢传统的唐诗宋词一路,相应地文法追求也开始更多地讲究句式的匀整性和并置性,诗意变得含蓄朦胧,但是复杂散文句式仍然占有重要地位,诗人较好地协调了两路


  闻一多《死水》期新诗,在意象经营和抒情方式上更多地靠拢传统的唐诗宋词一路,相应地文法追求也开始更多地讲究句式的匀整性和并置性,诗意变得含蓄朦胧,但是复杂散文句式仍然占有重要地位,诗人较好地协调了两路传统诗歌的旬式特点,从而创造了一种更有弹性和韧性的新诗语言。较为典型的如爱情诗《狼狈》:假如流水上一抹斜阳,悠悠的来了,悠悠的去了;假如那时不是我不留你,那颗心不由我作主了。这里出现了“流水上一抹斜阳”的意象,连续的“悠悠”更是写出了时间不间断的推移,它将改变一切,包括这抹美丽的斜阳。虽然自己很想留住它(双重否定句是肯定),但没有能力,“那颗心不由我作主”,该结束的东西终将结束,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应该说,诗人这里使用并置的两个假设句,而且使用朦胧的诗语和复杂的句子,所以整体给人朦胧感。但仔细读来,这两个假设复句呈现的正是一个散文结构。第
  +“假如”是建立在前二行假设复句基础上(“那时”就是明证),这就使两个假设复句在逻辑上有一个清晰的进展,诗就依靠着这种表示逻辑联系的句式引导着我们领会诗意。再如《收回》:那一天只要命运肯放我们走!不要怕;虽然得走过一个黑洞,你大胆的走;让我掇着你的手;也不用问那里来的一阵阴风。这诗格律严谨,每行12字五个音尺,读来节奏鲜明。但若把 它连续排列即成为一组散文句子,三个分旬形成了四个短句,短句之间的关系或用系词或不用系词,但逻辑结构和前后联系清晰。虽然如此,但不能凭借着这种句式即刻清晰地读懂全诗,这里的“黑洞”、“掇着你的手”、“阴风”等词语还是使人感到朦胧,仍然需要我们去慢慢咀嚼。这类诗歌同《红烛》期的诗歌相比,虽然句式复杂依然如故,但诗意朦胧呈现新貌。这正是表明闻一多新诗艺术的进展和成熟。
  
  诉说的调子
  
  由于闻一多新诗句式复杂、词语杂糅和意象丰富,所以其语言所呈现的调子基本不是吟唱的而是说话的。闻一多主张新诗的音乐美,却并不主张采用传统诗歌的吟唱式调子,要节拍的格调,不要抒唱的调式。卞之琳认为诗的调式同收尾顿关系极大,他把新诗分出两路基调:“一首诗以两字顿收尾占统治地位或者占优势地位的,调子就倾向于说话式(相当于旧说‘诵调’),说下去;一首诗以三字顿收尾占统治地位或者占优势地位,调子就倾向于歌唱式(相当于旧说的‘吟调’),‘溜下去’或者‘哼下去’。但是两者同样可以有音乐性,语言内在的音乐性。”闻一多新诗基本的收尾顿是两字顿,而且这种顿又组合在散文句式结构中,所以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的诗,所呈现的基本都是说话的调子。如《你莫怨我》:你莫怨我!,这原来不算什么,人生是萍水相逢,让他萍水样错过。你莫怨我!这五行都是双字顿收尾,但由于有规律地组织音顿(每个音顿的构成和每行音顿的数量),诗仍有音乐的美。再如《狼狈》第二节:假如又是灰色的黄昏,藏满了蝙蝠的翅膀;,假如那时不是我不念你,那时的心什么也不能想。这节的句式同第一节完全一样。虽然后两行是三字顿收尾,但这种顿组合在散文式的复句中,所以必然在朗读中呈现着说话的调式。这是一种具有典型意义的现代新诗说话调式,因此直到20世纪70年代末,卞之琳写作《完成与开端:纪念诗人闻一多八十生辰》时还是这样说:“以说话的调子。用口语来写干净利落、圆顺洗炼的有规律诗行,则我们至今谁也没有能赶上闻(一多)、徐(志摩)旧作,以至超出一步,这也不是事实吗?”我们觉得这绝非溢美之词。
  在闻一多早期创作中,有一些诗故意强化诉说的调子,采用了设定对象的对白形式,诗人抒情成了向特定对象的诉说。如《志愿》在抒写了狂乱无序的现实世界和复杂矛盾的内心世界以后,这样倾诉:啊!主呀!我过了那道桥以后,你将怎样叫我消遣呢?主啊!愿这腔珊瑚似的鲜血,染得成一朵无名的野花,这阵热气又化些幽香给他,好钻进些路人底心里烘着罢!只要这样,切莫又赏给我,这一副腥秽的躯壳!主呀!你许我吗?许了我罢!这里的诉说调子就比正面抒情来得强烈。“主呀”的反复呼唤,使诗的抒情成为面向对象的陈述或对白,其中“主”没有特定的含义,仅仅是诗人设定的倾诉对象。《贡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的王!我从远方来朝你,带了满船你不认识的,但是你必中意的贡礼。我兴高采烈地航到这里来,那里知道你的心……唉!还是一个涸了的海港!我悄悄地等着你的爱潮澎涨,好浮进我的重载的船艘;月儿圆了几周,花儿红了几度,还是老等,等不来你的湖头!我的王!他们讲潮汐有信,如今叫我怎样相信他呢?这诗想象奇特,构思巧妙:求爱的“我”被想象成一位前来朝贡的藩国小臣,被爱的姑娘就是接受朝贡的国王,“我”的爱意就是满载的贡礼。这样就构成了一个独特的意象世界,形成了对话倾诉的情节结构,虽然诗中的“我的王”没有发言,但是“我的王”以及面对“你”的倾诉方式却强化了诗的诉说调子。《红豆》是著名的爱情诗,是诗人献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新婚妻子的作品。这种写给特定对象的私密抒情,同样具有面向特定对象的对话和倾诉性质,比独白抒情的作品诉说语调更明显。如《红豆·五》:“比方有一屑月光,偷来匍匐在你枕上,刺着你的倦眼,撩得你镇夜不睡,你讨厌他不?那么这样便是相思了!”这里明显地让人感到有个“无言听话人”,诗的抒情是对这人的诉说,其中有着独白诗所没有的情感和语言交流。
  这种面对对象的诉说调子,发展到闻一多后期创作,就更加趋向戏剧化和角色化。卞之琳说自己的创作除了直接从古代、外国学来一部分,从我国新诗人学来最多的就是《死水》,包括“常倾向于写戏剧性处境,作戏剧性独自或对话,甚至进行小说化”闻一多《死水》期有不少诗采用戏剧角色的诉说调子,如著名的《七子之歌》,就分别用“澳门”、“香港”、“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九龙”、“旅顺,大连”的角色,把它们虚拟作祖国母亲被夺走的七个孩子。通过他们向母亲倾诉“失养于祖国,受虐于异类”的悲哀之情,充分抒发了“孤苦忘告的眷怀祖国之哀忱”,从而让民众从淡然中警醒。 (责任编辑:论文发表网)转贴于八度论文发表网: http://www.8dulw.com(论文网__代写代发论文_论文发表_毕业论文_免费论文范文网_论文格式_广东论文网_广州论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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